昨天早上

一通電話打來

是中壢簡易庭的書記官打來的

他問我怎麼沒來調解 

我被這樣的劈頭問話 突然有點不知所措(因為我並沒有收到通知)

急急忙忙地穿好衣服 頂著刺骨的寒風騎車到中壢簡易庭調解

想不到第一次到法院的身份是當事人

一進去 看到一個戴著廖添丁帽的老人

看著他的眼神有點迷矇 應該已經沒有了頭髮了吧

但這個長像 在我兒時的回憶裡 依稀還記得這個人我要叫他外公

原來時間過得那麼快 好像已經快二十年不見了吧

再見面的時候 是在法院相見

更讓我驚訝的一點 是我真的對這個老人沒有任何的感情

他在調解室裡那激動的情緒表現

絲毫沒有在我的心裡 產生任何一絲憐憫

相反地 只有覺得這個人好吵 厭惡的心 在這個時候占據了一切

每個人都很會裝可憐 看到這樣的戲碼  我好像也不再有任何感覺

也許是在我遞出支付命令狀的同時 我已經知道我不可能再有任何理由 去說服自已

明明就是想把你一分一毫的錢給占據  但說得理直氣壯  表明自已權利  變得好像是一種錯誤

調解室的調解人也很不盡職  對於調解結果  當事人會有何權利的喪失

她隻字未提  只一味地要求我撤回

我的前途好壞到底和這個案件有何干係

難道我未來可以賺幾千萬 幾億

就活該被人侵占幾十萬

有些跳脫邏輯的話 我昨天聽了不知道有多少

突然覺得  我好像無法和這些溝通

也還好我是一個唸法律的人

知道更多法律上的手段 讓他們有所忌憚

否則像我們家人那麼地PEACE

也許被榨得一乾二淨 也不為所動

我想在上天的媽媽應該可以原諒我的行為

也許使用法院資源會讓人嚇一跳

但我也只是行使我的個人權利

沒有做錯任何事情  

不要以為  先哭的人就有權利什麼都要

 

這天  我看到舅舅 外公 和兩個阿姨

我一個人面對  

女性總是想以軟性的親情攻勢

舅舅則好像在和我談條件似的

外公則無情地謾罵  

讓我的腦子一直之間覺得有點混亂

但我要保持冷靜

我知道我要的是什麼

因為我沒有任何好留戀的東西

我的生活沒有你們是無關痛癢的

因為早在二十年前就是如此

在我小時候  一切事情都在爸爸的經手下

讓所有結果令我不悅

過程的瑕疵  讓我不可能讓這樣的事情繼續下去

事情發展到這樣也很好

因此我原本只以我個人之權利為出發

被事情攤開後  連妹妹的那一份

我也可以同時顧到了

因為這樣的發展  我心中還有一絲絲的喜悅

希望妹妹可以因為我在前面幫她擋掉這一切的不愉快而能更快樂

這也許就是成為一個要保護別人的肩膀吧

希望這個角色我可以做得愈來愈稱職

Posted by A東 at 痞客邦 PIXNET 留言(0) 引用(0) 人氣()